雜誌主頁

 

“他没有忘记”

Timeline

150年人道行动

1906年:旧金山地震证明了美国红十字会训练有素的人员在和平时期的价值。日本红会捐款152,000美元以帮助地震受灾人员。

“运动”成长
各国红会在和平时期继续加大备灾行动的规模。至1913年,英国红十字会已对57,000人进行了急救培训。日本红会早期的支持者日本皇后,创立了昭宪皇后基金会以支持全球红会的工作。

1914年:一战爆发。这场所谓“结束一切战争的战争”吞噬了欧洲和部分非洲。“运动”在许多新的战线上开展人道行动,应对第一次全球性的冲突。大约1千万士兵和同样数量的平民在战争中丧生。

1914年8月:ICRC在日内瓦的拉特美术馆设立了国际战俘局。1,200余名志愿者致力于帮助因战争离散的人们(包括战俘、被拘禁的平民和被占地区的平民)重建联系。


Photo: ©ICRC archive
1 9 1 5 年1 月: 一名ICRC的代表首次探视德国加尔德莱根战俘营。在一战中,共有超过1千万人被俘。

1915年:在战壕中使用了毒气。

战时动员
国家红会迅猛发展。在德国,共有25万人(男女均有)在84列医院列车上和3000余所医院中护理伤员。约63,000名法籍人员在医院、流动手术队和厨房提供服务。1917年美国参战时,红会成员从30万猛增至2千万,国家红会招募了2万名护士为美国部队服务。

1917年:ICRC因其在一战中的工作荣获诺贝尔和平奖,这是其三次获此殊荣中的第一次。

1918年2月:ICRC呼吁交战各方放弃使用化学武器。

1919年4月:ICRC首次在匈牙利探视被关押的平民。


Photo: ©ICRC archive

妇女在战争的新角色:由于许多国家征召了大量的年轻男子,这为妇女在红十字救援工作中发挥作用提供了机会。例如,这名救护车司机将伤员撤离前线。

1919年:玛格丽特·克拉梅尔成为ICRC第一位女性委员。保林·沙普罗尼埃-谢、苏珊·费里埃和泽奈德·德松奈兹是第一批女性代表。

快 进
2011年,ICRC新招聘的代表中有大约46%为女性。

Click here to continue
the timeline

国际红十字与红新月运动的创始人亨利·杜南在索尔费里诺战场上遇到了一名奄奄一息的士兵,他想给父母发一封信,就在那一刻,一个设想就诞生了。杜南在《索尔费里诺回忆录》中写道:“年约20岁的年轻下士克洛迪于斯·马聚埃,表情温和,他身体左部中了一枪”。      

杜南答应联系其父母。在回到日内瓦后,“他没有忘记那个死在他怀里的年轻人”,卡洛琳·穆尔黑德在《杜南的梦想》中写到。“他在里昂阿尔吉尔大街3号找到了他的父母,向他们讲述了他们的独子的遭遇”。十年后,红十字国际委员会(ICRC)将这一想法制度化,设立了巴塞尔寻人资料局,为受伤和生病的士兵提供寻人和其他援助。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ICRC在日内瓦成立了国际战俘局,来帮助因战争而失散的家人重建联系。1915年,ICRC的一名代表首次探视了战俘营。

将近100年后,移动电话和互联网技术给寻找家人的工作带来了革命性变化。如今,代表们和志愿者帮助人们用移动电话、卫星和网络寻找亲人,与此同时,ICRC重建家庭联系的网站(www.familylinks.icrc.org)可以帮助人们自发搜寻亲人。

然而,大部分红十字通信都写在纸上,由ICRC代表或红十字与红新月志愿者步行或骑车传递。来自阿富汗红新月会的志愿者萨迪恰(左,照片第10页)在和ICRC寻人官员默罕默德·阿里·哈基姆一起阅读信件,以确保其中不包含有损ICRC中立、独立和公正性的内容。大多数信件是用普什图语写的,还有一些则是用达里语、乌尔都语或英语写成。萨迪克注意到,“有些信件有漂亮的图画,它们非常引人注意,因为它们是用圆珠笔画的”。这些信件随后将由志愿者或者像阿卜杜勒·拉扎克这样的工作人员传递,他已在阿富汗冲突的前线工作多年,其中也包括20世纪90年代的喀布尔内战。“火箭弹可能随时落在任何地方,非常危险。我每天都要将死去或受伤的战斗员或平民从街道上抬走”。


Saddiqa with Mohammed Ali Hakim
Photo: ©Nick Danziger

如今,阿卜杜勒觉得传递红十字通信是他最钟爱的工作之一。“它常常令人激动,人们收到亲人的来信是如此高兴。有时,他们已经失踪了,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或兄弟怎么样了……这时,你捎来了一封信。”

但是,没有什么能取代见面。例如,在阿富汗,ICRC会组织被关押在巴格拉姆空军基地的在押人员的亲属乘巴士前往基地会见亲人,并且与其他美国军事场所建立了视频联系,如美国在古巴关塔那摩的海军基地。

ICRC为被剥夺自由者开展的工作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例如,阿富汗塔卢坎的塔哈尔监狱条件十分艰苦、简陋,ICRC帮助监狱官员改善关押的基本条件,使其更为人道。该监狱关押了527人,几乎是其容量的4倍。因此,一半的在押人员住在院子里临时搭建的帐篷里。除了会见在押人员并传递信息之外,ICRC还协助当局改善了监狱的诊所、厕所,安装了水塔,并已开始搭建棚顶,棚顶将遮盖住一部分院子,从而使被关押者不受日晒雨淋。监狱负责人阿卜杜拉·莫特曼说,ICRC的援助改变了监狱的生活质量,而这是政府无法办到的。被关押人员默罕默德·哈基姆也认为,“清洁的饮用水和诊所对于我们的生活意义重大”。

尼克 · 丹泽
尼克·丹泽是旅居摩纳哥的自由撰稿人和摄影师。


Photo: ©ICRC archives

“在任何时候都须受人道之待遇”

战争是地狱。但正如摘自1929年《关于战俘待遇的日内瓦公约》的这句话所影射的,俘获者在给予被关押人员待遇方面可以保持人道做法。在阿富汗政府最近的实践中,ICRC应邀进行观察,并就与国际人道法相关的问题发表评论。这是ICRC在阿富汗冲突(以及其他许多冲突)中所开展的广泛工作中的一部分,即与冲突各方就被关押者的待遇、平民居民的保护、使用无法进行区分而可造成平民伤亡的武器以及许多其他问题展开对话。

Top

Contact Us

Credits

Webmaster

©2013

Copyr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