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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故事,我们的历史

 

为了纪念今年的世界红十字红新月日,世界各地的人们讲述他们与运动的个人关系。在此,非洲最古老的红会的志愿者们分享他们的故事和对人道行动的看法。

过去半个世纪,刚果民主共和国的人民经受了一系列严重危机——内乱、流离失所、大量难民流入、自然灾害——除此之外还有长期贫困和恶劣的卫生条件。其结果是该国成为全世界最大规模、时间最长的国际人道和发展援助地之一。但是,该国基础设施条件有限,国土面积比法、德、挪威、西班牙和瑞典总和还大,接触到偏远和受冲突影响地区的脆弱人群并不容易。

这个正是志愿者大显身手之地。尽管自然资源有限,但国家红会成立了一个志愿者队伍,可以接触到全国11个省的脆弱人群。

“这是让我们的队伍强大之处,我们为之自豪”。72岁的志愿者兼艾滋病项目协调员保罗·潘祖 (Paul Panzu,左图) 说。“比如说,赤道省四面环山,但我们成功地为该省北部的中非共和国难民提供了援助”。

国家红会也做出了重要贡献:防止威胁社区的土壤破坏,推广人道主义和非暴力,改善卫生,提供急救,帮助被冲突分散的家庭重聚,为前儿童兵和破碎家庭的儿童提供心理和经济支持。

但仍有不足之处。他们说在以下领域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更好地协调人道行动,与社区携手制定长期解决方案,将急需的设备交到第一救援队手中,扩展志愿者网络,提升职业能力和保护志愿者不受伤害。

“志愿者得到良好照顾,但还不够,”22岁的培训师和青年教练托马斯·卡隆吉·卡南加 (Thomas Kalonji Kananga) 说。“我们需要运动加强其支持,特别是在提供设备和志愿者倡议方面,这样志愿者们就能自由接触受害人,且不被武装团体作为攻击对象”。

 


Photo: ©Aapo Huhta/IFRC


 

 

 

 

 

 



Violette Lakulu Nkwewa Photo: ©Red Cross of the
Democratic Republic of
the Congo

 

 

维奥莉特拉库鲁恩奎瓦

国家训师,金沙省女子团队协调员

维奥莉特·拉库鲁·恩奎瓦 ( Violette Lakulu Nkwewa) 还是小女孩时,就被她大哥参与红十字运动所激励。“我热爱他所属的那群青年志愿者们,”她回忆说,“他们总是在一起,自发地为受害者提供援助,主要是和车祸相关。

“当我看到志愿者们帮助一个摔倒的人时更加巩固了对他们的热爱,他看上去是个被遗弃的老人,”恩奎瓦说,她今年47岁。“他们帮他洗干净,他康复了。其实他并不老,是一个被病魔击垮的年轻人。这一举动打动了我,坚定了我的信念”。

恩奎瓦11岁参加了志愿者团队,在基本紧急应对方面接受了培训,这些年来继续扩展各方面技能。“有些人看到女性能够成为救援志愿者感到惊奇,但我一直告诉他们无论是志愿者还是救援工作都不只限于男性。”她说。她现在拥有36年在金沙萨省担任国家级培训师和女子团队协调员的经验。

她最引以自豪的是她的国家红会在帮助儿童兵和街头儿童方面所做的工作。“许多孩子现在变得对社会有用了,他们完成了大学学业并参加了工作,”她说,“我也为急救志愿者们感到自豪,特别是女性志愿者,她们总是第一个赶到现场。”

但是她说国家红会能够在以下方面有所改进:应对灾害的能力,为志愿者提供足够的设备和培训,为急需的救护车服务找到资源。

她作为志愿者最艰难的一刻是被她所监督的前儿童兵们绑架。“这些孩子们抱怨说他们没有得到足以重新过上正常生活的财力支持,所以他们把无奈发泄到了我的身上,把我绑架了超过24小时。我和他们关系不错,所以他们没有伤害我。我用我的说服力劝阻他们,直到红十字的领导到来释放了我”。


基凯基迪 -毕克卡

志愿者及金沙萨红会前会长

1950年,24岁的童子军领袖基凯基·迪-毕克卡(Kikeki Di-Bikeka) 和他的队友们需要学习救生技巧。“童子军运动请了一位比利时护士和红十字工作人员来教我们,”他说,回忆起他与运动的第一次接触。“那时,红十字只对白人开放,刚果人并不晓得这个志愿者组织。人们以为它是一个卫生服务组织。”

两年后,一个名为利昂·斯托夫(Leon Stouff,下图) 的比利时红十字志愿者鼓励吸收刚果本地人加入红十字,他招募迪-毕克卡成为一名志愿者。“斯托夫的策略是通过一个名为‘小小好心人’的有关卫生和健康的宣传项目向当地成人进行宣传,该项目由救世军组织的儿童开展。”他回忆道。他还补充说,青少年的团队仅用一年就增长到有1600名儿童和十几岁的青少年。(有关利昂·斯托夫和比利时红会在刚果民主共和国的行动的故事,见www.redcross.int)

作为项目的一部分,迪-毕克卡帮助组织了一次比赛,这为健康问题带来更多公众关注,还在社区、殖民当局和运动内部为国家红会取得支持。

“我是第一个被招募为志愿者来组织黑人会员的刚果本地人,这个事实为我的人道行动赋予了力量,”迪-毕克卡说,他今年87岁了。“我必须要组织成年人培训,以及创立拥有105辆设备良好的救护车和机动诊所的救援服务”。

“我们总是贴近社区。这增强了我们在社区中
的形象和信任。每当紧急情况出现,人们就看到红十字这一态势使国家红会得以生存至今,也使它成为很少的几个——如果不是唯一一个——在困难局势中贴近百姓的组织,尽管我们资源有限”。

尽管国家红会成绩斐然,他哀叹说救护车队消失了。国家红会还不能发挥其最大潜能,因为没有为志愿者的人力匹配充足的资源以及设备、医疗和可持续资金方面的支持。他说:“我很遗憾这么多年过去了,刚果民主共和国的红十字会还只是一个初期国家红会,只能利用其他国家红会提供的支持干预人道行动。”

他说国家红会和运动需要加强筹集资金和宣传工作,以及加强在议会和其他官员中进行政策倡议,比如使用一小部分国家预算。

正如这里的大多数志愿者,迪-毕克卡经历了一些艰难时光。“1962年,在争取刚果独立的政治危机中,我负责在全国为战争受难者提供食品援助。有一次我到了政府反对派的重镇基桑加尼,我同当地的政府人员一同被捕,被指控在食物中下毒。后来由于一位志愿者的干预我得以获释”。

当了这么多年的志愿者,他认为人道干预在刚果起到作用了吗?“积极的一面是受难者得到了援助,他们的痛苦得到缓解,”他说,“不好的一面是导致危机中普通百姓不互相帮助,他们期待着人道组织来做。而人道组织有时也缺乏能够援助几乎所有脆弱人群的资源,或者援助无法满足他们的真正需求”。


Kikeki Di-Bikeka
Photo: ©Red Cross of the
Democratic Republic of
the Congo

 

“那时,红
十字只对白人开
放,刚果人并不
晓得这个志愿者
组织。人们以为
它是一个卫生服
务组织”。

基凯基 · 迪 毕克-
志愿者兼金沙萨红会前会长

 

 


Leon Stouff,
Photo: ©Red Cross of the
Democratic Republic of
the Congo

 



Thomas Kalonji Kananga
Photo: ©Red Cross of the
Democratic Republic of
the Congo

 

 

 

 

 

 

托马斯卡隆吉卡南加

志愿者,青年培训师和教练

对22岁的托马斯·卡隆吉·卡南加 (Thomas Kalonji Kananga) 来说,红十字精神在他家庭中流淌。所以当他十岁的时候决定成为一名志愿者时,他的父母没有反对,他们也是志愿者。

但并非所有父母都支持。“许多父母认为红十字的任务就是收集死尸,因此不愿意让孩子加入。”卡南加说,他在医院、老人院、脆弱社区以及和青年人工作。“为了支持来找我的年轻人,我亲自见他们的父母,更好地向他们介绍我们的活动。大多数父母最终同意了。”

对他来说,成为志愿者的决定加深了他对同胞的热爱,提升了他的自我控制力,帮助他理解他人的问题,并解决他人的忧虑。

由于冲突、贫困和其他问题,刚果的年轻人缺乏能够帮助他们在步入正轨的家庭支持、工作、教育和监督。他说为青年人开展的活动在帮助他们避免吸毒、犯罪和暴力方面十分重要。

问题的关键是通过以下手段使青年的活动有可持续性:增加青年督导员的人数,增强他们的能力,与其它国家红会和人道组织的青年人发展更多的伙伴关系并进行经验分享。

“全世界的青年面对许多挑战,特别是在刚果。”他说,“因此我们有一个使命,去良好地管理我们的同龄人,防止他们受到不良影响而随波逐流”。

 

“我的故事”

这是5月8日红十字红新月日的主题。你和你认识的人想分享一个你们与红十字红新月的联系的故事吗?如果有,请发邮件至 rcrc@ifrc.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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