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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苏丹北部的乌威达应急行动队的志愿者就装备和职员来说并不精良。但是他们经常给数千因战乱流离失所的人们提供帮助,每天都可以看到他们作为志愿者的满怀责任和活力的样子。 Photo: ©Juozas Cernius/IFRC

 

创造历史

在世界上最年轻的国家,摆在运动最年轻的红会面前的是旷日持久的战争、内乱、流离失所的人民还有根深蒂固的贫困。

营地外经历了血腥扫荡,人们惊恐的尖叫,在紧接着的骚乱中,满地都是伤员,他们中有的在痛苦的哀嚎,十多个身着南苏丹红十字会制服的志愿者迅速奔向现场。

两个志愿者竭力让一个发狂的男人冷静下来,另外两个志愿者则去帮助一个胃部被刀刺伤倒地不起的妇女。就在不远处趴着两具尸体,一具很安详,另一具被钢筋刺穿背部。

人们脸上写满惊吓和不安。只有偶现的紧张僵硬的微笑让人们看出他们知道这是南苏丹红十字会沃城分会应急行动队组织的一场演习。沃城是该国西部巴赫尔-加扎勒省的一个人口约15万的小城。

这样的演习展现的情景跟2012年12月横扫沃城的暴力事件如出一辙。当时两个部落派系为省政府迁移的问题而产生暴力冲突。很多志愿者对于这场造成19人死亡的暴力冲突记忆犹新。去年这座小城遭受了众多灾难——洪水、火灾、政治暴力、还有一起空难——南苏丹红会志愿者在救援转移伤员的工作中起着关键的作用。

在这个2011年7月才独立的新生国家,很多人还没有完全搞明白该国的红会到底是干什么的。这次的重演就在阿拉·库克外面展开。阿拉·库克是近期从苏丹返回南苏丹的人们的大型营地。此次演习的目的就是提升人们对南苏丹红会及其中立、公正的使命的认识。

“人们会看到,要是也有类似的灾难发生,这就是我们能提供的急救服务。”志愿者埃里亚·莫哈莫德说,“这也是一次向大家展示红会志愿者遵守七项基本原则,不分部落和宗教信仰实施援助的好机会——就像12月那样,我们在沃城不加歧视的救助所有人”。

很多旁观者都被深深的打动。“这场演习让我领悟到袭击他人是没有人性的,”营区居民多冬多说,“应该阻止这样的事发生。”

志愿者们这一天的活动不只是演习。在正式演习前他们设立了一个急救亭,包扎伤口并提供其他急救服务。去年,在ICRC和IFRC紧急呼吁的帮助下,他们还落实了几项非食品物资的分发,包括:帆布、汽油罐、厨具、床垫和其他基本家具用品。

Photo: ©Juozas Cernius/IFRC“我们热爱这项事业”

要是想了解南苏丹红十字会志愿者们的决心、热情、潜能、以及他们所面临的挑战,就到乌韦勒去,
这是贝·勒·加扎勒省北部一个人口约150,000城镇,距离苏丹边境约100公里。

“我们热爱这项事业,因为我们所做的不是为了某个特定的人而是为了所有乌韦勒人民,南苏丹人民甚
至是全非洲人民。”玛丽·阿库·亚森·亚森说道,他所在的团队有十多个志愿者,最近她步行几小时到一个营区去给刚返回南苏丹的人送去了急需的家居用品。

乌韦勒分会的志愿者们出外勤一般都是步行或者骑单车,他们那里只有一辆机动车。另一位名叫詹姆斯(左图)的志愿者常常好几天都身处灌木丛中,骑着他的单车行进在颠簸的马路和狭窄的小径上,这都是为了帮助失散的亲人重聚或是评估流亡者的需求。“他们需要住院看护、药品和庇护。所以我主动请求依据7项基本原则为他们提供服务。”

志愿者们常常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又累又饿。跟该国红会的几个新近分会一样,乌韦勒分会设备和支援匮乏。分会总部没有水电供应,也没有电脑、网络、和厕所。

“我们自身就像受助人一样,我们自身也有需求。”分会主任皮特·科特说。他正在寻求伙伴组织的帮助以完善分会。科特说增强援助的提供,提升志愿者能力并更有效的向捐赠者和合作伙伴反馈信息非常重要。

然而即便如此,这些志愿者(见下图)也做了不少实事。乌韦勒北部被称作杰斯地区,那里有大约2600户逃离争议边境地区的家庭再次安顿。“志愿者起了极大的作用。”他们评估哪些家庭是最需要帮助的,并据此来分配非食品物资,红十字国际委员会管辖北贝·勒·加扎勒省的一线官员奥利薇亚·肯娜说道。七月的早些时候,乌韦勒志愿者还最先迎接并援助了从苏丹作为交换人质回来的127名妇女儿童。两边
的红会都共同向他们提供食物、急救、卫生及跟进服务。


Photo: ©Juozas Cernius/IFRC

直面挑战

其他常常受伙伴组织及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支援的分会正尝试新的途径来帮助受助人们并给他们的行动提供支援。某些分会的志愿者,如贝·勒·加扎勒省西部的拉贾分会自己种植作物供应受助人和志愿者。

然而,在有些地区,内乱和其他形式的暴力阻碍了志愿者的行动和分支的发展。例如,在琼莱省博城志愿者们把伤员送到医院,但是由于没有安全保障,他们中的许多人都逃走了。

即便是在沃城,发展最成熟的沃城分会的志愿者们也面临着重重困难。“2012年沃城动乱的时候,我们给最需要帮助的人们分发非食品物资,”一位志愿者回忆道。“但是有些人浑水摸鱼,你要是说‘不行,这些东西不是分给你们的’他们就会说南苏丹红会有歧视,分配不公正。”

南苏丹红会计划明年做一个全国性的媒体宣传,向人们解释他们的职责就是帮助最需要帮助的人。同时,志愿者们也表示他们需要发展自身技能、自助和开展活动方面的培训。

尽管面临挑战,沃城分会主管里昂·阿肯格洛(上图)表示,志愿者们的持续奉献已经让他们获得了巨大的尊重。“去年,志愿者们把车开到机场准备迎接返乡的人,可是他们乘坐的飞机出事了,”他回忆道,“唯一能帮助他们的就是志愿者。”


Photo: ©Juozas Cernius/IFRC

绿树底下好乘凉

志愿者的工作在非紧急的时候也很重要。在尼格若村,这里和沃城只隔着一条朱尔河,这里严重缺乏供水、卫生和医疗设施。这让该村的慢性病情况愈发严重。作为应对,南苏丹红会在这里挖了两口井并建立了健康俱乐部(右下角),志愿者们在这里向居民们传授生理和卫生知识。

坐在桃树的绿茵下,周围整齐的生长着高粱和花生,红会志愿者们向人们分发传单,传单上有各种卫生技巧,从避孕套的使用到小创伤的处理。“红会来到这里之前,人们不知道怎么正确清洗伤口,”一位妇女说道,“可现在人们知道怎么清洗也知道怎么保持伤口清洁。”

这些措施起了很关键的作用,村长(左边)尼洛·马道特·东说。“病人的数目已经降低了。”他说道,同时又补充道“要是孩子们得了疟疾腹泻,孩子的母亲就必须带他们到很远的地方去治疗,所以他们的村子还需要一个诊所。”

Photo: ©Juozas Cernius/IFRC

建设并改善医疗设施、招募并训练人员是西贝·勒·加扎勒省卫生部门主管艾萨克·克莱托·里亚尔面临的最难的问题之一。“这是一个经历了长久战乱的新生国家。”里亚尔说道。他自己本身也是个外科医生,因为他们的外科医生不够,在紧急的时候他会定期回手术室。

他说作为该省的辅助机构,南苏丹红会在应急和医疗两方面都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他们总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他说,“当然,他们和红十字国际委员会以及其他伙伴组织在处理这样的事务方面有长期的经验......他们对南苏丹人民的医疗问题给予了巨大的帮助。”

返乡潮

“阿拉·库克里大部分人都必须丢下他们在北部的财物,”营区主管桑提洛·曼久克·阿科特解释道,“这样的话他们在营区内居住就需要很多东西。他们大多数都在睡在地上,连个合适的床垫都没有。”

他告诉我们随着雨季到来,人们需要庇护器材,尤其是塑料板。虽然包括主管在内很多人都对他们所受到的援助表示感激,但是大家都觉得:“这还不够。”

不同的机构在阿拉·库克设立了几个取水点,一个简陋的诊所和一个学校。然而营地随着越来越多返乡人群的到来而不断扩大,这里已经超负荷运载。

联合国官方估计有近400,000在苏丹流离失所的人在2010到2012年间返回南苏丹。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因南苏丹独立而返回,有人估计现在这一数字已经超过50万。他们大多都聚集在类似阿拉·库克这样的缺医少药、无工作岗位、无耕地的营区。

营区里大多数妇女都在独立战争中丧偶,他们步行几公里到镇上去做佣人,每天所赚的钱只够养活他们的孩子。“你要是不去,就没饭吃。”其中一个妇女如是说。

 

沃城的南苏丹红会应急行动队的成员在通过急救演习向人们宣传志愿者们是怎样在战乱和不安中提供中立、公正的救援。
Photo: ©Juozas Cernius/IFRC

屋漏又遭连夜雨

这个位于沃城周边的营区只是该国红会要帮扶的众多对象之一,这个国家面临着众多重叠的危机:战争形势内忧外患;种族以及刑事暴力;长期的贫困;经济困顿还有间接性的水灾和旱灾。

在北部,一场与苏丹的边境摩擦还在争议的边境地区继续,这导致该地区的人全部逃亡。在西部的琼莱省,持续的社区间暴力冲突在人道援助无法触及的地区也造成了大量的逃亡以及巨大的死伤。因家畜而引发的部落冲突在琼莱省时不时发生,沃瑞普、湖区和联邦省份也都变得极端暴力。红十字国际委员会已经部署了三支机动医疗队去治疗过去几个月中受伤的伤员。

“我们同时面临着各种突发情况,”南苏丹红会副秘书长约翰·罗伯说。“到处都需要我们,这对我们是个挑战,我们要根据我们的能力区分轻重缓急同时也要顾及在这个国家的其他人道参与者。”

然而,南苏丹红会并不是孤军奋战。独立之前的多年战乱使得人口减少,发展受限,那时就有了大规模的国际人道网络以拯救生命、安抚苦难并稳定这个国家。随便找一个南苏丹的机场,那里的跑道上都排列着标有红十字国际委员会、世界粮食计划署、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无国界医生组织、和联合国标识的飞机和直升机。在有些城市,街上四个轮子的车几乎都是标有非政府或者是联合国标识的白色丰田越野车。

同时,基础建设不完全使得实施援助极其艰难。这个国家的道路像又长又直的丝带穿越茂密的灌木丛和森林,到处都是坑洼,雨季的时候还常常走不通。


“我们在复杂的紧急局势中
开展行动。到处都需要我
们,这对红会是个挑战。”

约翰 · 罗伯
南苏丹红会副秘书长

这个国家没有贯穿全国的电网也没有自来水或是发电系统。贸易和家用电力依靠个人所有的汽油发电机提供,用水则依靠私人打的井或者是公用供水点。这个国家没有固定电话线路,移动通讯也只是部分覆盖,也几乎没有稳定的互联网。

这里的社会和经济指标也不容乐观。南苏丹有好几个非洲倒数第一,最差的妇幼保健,严重缺乏熟练医护人员,以及最高文盲率。根据联合国的说法,约有百分之九十的南苏丹人每天的生活支出不超过一美元。

任重道远

在这样的环境中,人道领域起着关键性作用,红十字红新月家族的最新成员南苏丹红会起了明显的作用(见姊妹篇“我们热爱这项事业”)。

显然,南苏丹红会已经贡献良多。在短短两年间,南苏丹红会就联合运动和政府官员发起了一次联合大会,通过了《南苏丹红十字国家法案》,这次大会确立了该红会对新任南苏丹政府的辅助者的角色,并发起了一次重要的志愿者招募。去年七月,在该红会的建议以及国际红十字与红新月运动的支持下,南苏丹成为了《1949年日内瓦公约》及其《附加议定书》的最新成员国。

对于南苏丹红十字会秘书长亚瑟·普尔而言,该国红会的迅速发展意义深远。“对我而言,奋斗良久而换来的红会是我生命中的伟业,”普尔说。他从70年代早期直到独立都致力于在南部建立苏丹自己的红新月机构。

普尔说在穆斯林极少的南部要运作红新月组织常常很难。然而,有了ICRC、IFRC以及其他人道组织的帮助,普尔和他的同事建立了首批分支(在朱巴,马拉喀和沃城,这些地方至今还有活跃的志愿者网络),并建立了人们对该组织的中立性人道行动的认可。

从那以后,其他伙伴组织(这些组织大多在近150年前成立于欧洲)持续给南苏丹红会及其分会的运作提供资金。而红十字国际委员会则持续给他们提供人员培训,并给他们100位雇员中的60位发工资。伙伴组织给其中35位发工资,另外5位的工资则由IFRC负责。所有这些组织同时也提供培训、装备和救援补给。

现在,南苏丹红会面临的挑战总的来说跟这个国家所面临的类似:如何提升自身的能力和资源以至于最终不靠外援而支撑下去。“这需要时间”,普尔说。“我们的国家还不成熟。战乱仍在持续,我们也没有足够的安保和体系吸引捐赠者的到来和援助。”

“在主要的受助区,我们的服务能力和受训程度从医疗和急救到供水和卫生、追踪、宣传仍远不尽人意。”普尔补充道。

同时,大家对他们的期望又很高。作为该国少数在运作的本土民间社团、受助人、合作伙伴、政府机关以及捐助人都将高度的期望寄托在这个新生的社团身上。

“基于这个国家巨大的需求,人们对我们有太多的期望。”罗伯说,“但是我们不能把什么事都往身上揽,因为我们首先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看看我们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要是我们不自量力,就会分崩离析。”


红十字国际委员会也是暴乱地区主要的人道服务提供方。这里的暴乱通常是指社区间的暴力或者是为抢夺牲畜而造成的几十人死伤的暴乱。照片中红十字国际委员会的医生们正在该国东北部边境的马拉卡救死扶伤。
Photo: ©Marco Di Lauro/Getty Images/ICRC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听了这么多关于南苏丹红会能力建设的言论,我们不要忘了,这个红会和它的志愿者们——充满了活力,并从苏丹红新月会继承了历史和经验——也能在运动150年之际带给运动诸多启示。在战乱中提供中立援助时发展出的技能能够帮助即便是最成熟的红会磨练他们的能力和知识。

“我的理想是在五年内南苏丹红会能够通过志愿者网络深深扎根在社区之中,那时候人们对我们提供服务的能力就不会怀疑了”,罗伯说。

“接下来,该红会就能成为人道主义运动和其他在南苏丹活动的国际组织的首选合作伙伴,并且在全国和地区范围来看都是主要的人道参与者,不仅只在南苏丹,同时也能帮助该地区其他国家红会维持运转。”

马尔科姆 · 卢吉
马尔科姆·卢吉是红十字红新月杂志的编辑

国家红会大事记

人道行动 150年

 

埃及红新月会
1912年10月24日成立,1959年9月29日至1961年9月2日被称为阿拉伯联合共和国红新月会。

波黑红十字会
1914年成立,隶属于匈牙利红十字会。2000年12月15日独立。

卢森堡红十字会
1914年8月8日

澳大利亚红十字会
1914年8月13日成立,隶属于英国红十字会。1927年11月17日独立。

哥伦比亚红十字会
1915年1月30日

马达加斯加红十字会
1915年8月8日成立,隶属于法国红十字会。1959年5月19日独立。

新西兰红十字会
1915年成立,隶属于英国红十字会。1931年12月22日独立。

巴拿马红十字会
1917年1月13日

玻利维亚红十字会
1917 年5月15日

乌克兰红十字会
1918年4月18日成立。1926年起加入苏联红十字会与红新月会联盟。1992年10月28日独立。

格鲁吉亚红十字会
1918年9 月8 日成立。1926年起加入苏联红十字会与红新月会联盟。1992年3月26日独立。

拉脱维亚红十字会
1918年11月20日成立。1940年加入苏联红十字会与红新月会联盟;不久后独立。

立陶宛红十字会
1919年1月12日成立。1940年加入苏联红十字会与红新月会联盟;不久后独立。

利比里亚红十字会
1919年1月22日

捷克斯洛伐克红十字会
1919年2 月6 日成立,1993年解散。

爱沙尼亚红十字会
1919年2月24日成立。1940年加入苏联红十字会与红新月会联盟;不久后独立。

斯洛伐克红十字会
1919年2月14日成立;1939年和1993年分别进行了重组改革。

波兰红十字会
1919年4月27日

红十字会联盟成立
1919年5月5日,在巴黎雷日纳酒店,法国、意大利、日本、英国和美国红十字会负责人签署了联合会章程。红十字会联盟诞生了。一个月后,《国际联盟盟约》签署,其中包含一项历史性条款,即成员国承诺鼓励并促进成立红十字会以及红会间合作。

 

巴拉圭红十字会
1919年11月12日

 

缅甸红十字会
1920年成立,隶属于印度红十字会。1937年4月1日独立。

 

阿塞拜疆红新月会
1920年3月10日成立。1923年起加入苏联红十字会与红新月会联盟。1991年独立。

 

亚美尼亚红十字会
1920年3月19日成立。1925年起加入苏联红十字会与红新月会联盟。1992年3月26日独立。

 

印度红十字会
1920年6月7日

德国红十字会
1921年1月25日,合并国内所有红十字协会,成立德国红十字会。

阿尔巴尼亚红十字会
1921年10月4日

 

厄瓜多尔红十字会
1922年12月27日

 

危地马拉红十字会
1923年4月22日

 

伊朗伊斯兰共和国
红新月会
1923年4月3日(之前是波斯红狮与日协会)。

 

吉尔吉斯斯坦红新月会
1923年10月1日成立。1926年起加入苏联红十字会与红新月会联盟。1992年3月26日独立。

 

摩尔多瓦共和国红十字会
1924年成立。1926年起加入苏联红十字会与红新月会联盟。1992年12月1日独立。

 

刚果()红十字会
1924年2月19日成立,隶属于比利时红十字会。1960年6月30日独立。

 

冰岛红十字会
1924年10月12日

 

乌兹别克斯坦红新月会
1925年10月3日成立。1926年起加入苏联红十字会与红新月会联盟。1992年3月26日独立。

 

土库曼斯坦红新月会
1926年3月26日加入苏联红十字会与红新月会联盟。1992年3月26日独立。

 

多米尼加红十字会
1927年5月16日

 

塔吉克斯坦红新月会
1927年12月23日加入苏联红十字会与红新月会联盟。1992年3月23日独立。

 

肯尼亚红十字会
1930年成立,隶属于英国红十字会。1965年12月21日独立。

 

以色列红大卫盾会
1930年6月7日

 


津巴布韦红十字会
1930年成立,隶属于英国红十字会。1981年10月2日独立。

 

巴法拉利-斯威士兰红十字会
1932年成立,隶属于英国红十字会。1970年10月13日独立。

 

伊拉克红新月会
1932年4月1日

 

海地红十字会
1932年5月29日

 

马拉维红十字会
1933年成立,隶属于英国
红十字会。1967年1月13日独立。

 

尼加拉瓜红十字会
1934年1月10日

 

塞舌尔红十字会
1935年成立,隶属于英国红十字会。1989年8月独立。

 

埃塞俄比亚红十字会
1935年7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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